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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在教他。
教他如何在极端的生理刺激下,依然保持作为战士的冷静和精准。
教他如何在被彻底占有的情况下,依然履行统领的职责。
教他如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——从今往后,他的每一次战斗,每一次呼吸,甚至每一个念头,都再也无法摆脱这个寄生在他体内的存在。
十分钟后。
最后一只变异体倒在了距离车队不到五米的地方。浑浊的黑血溅在战车的装甲板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"清理完毕。"
驾驶员松了口气。
"长官,前方就是矿区外围安全点。我们到了。"
程一帆放下了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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