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莉笑了，笑声轻快而自在。他们向他讲述了经历——虽然没说出所有细节，但大致轮廓都讲到了：和李斯共进晚餐、录音过程、和李约去的夜店、和李奥去的海滩，还有和赖斯做的按摩。马克听得聚精会神，眼中闪烁着光芒，不时点头，那神情就像是在听人讲述一场精彩绝伦的体育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斯走后给我发了条信息，”当他们停下来时，马克说道，“他说那场录音……简直是传奇般的经历。”“他说，”他指了指塔莉，“你简直让人惊艳。他可不常这么夸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塔莉脸红了，神情间既有自豪也有羞涩。“他也很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，”马克转向布里，“他说你胆识过人——在各个层面上都是如此。”他轻笑一声，“听起来这趟旅程你玩得很尽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晚了，”布里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克挑起眉毛。“真的假的？最后一晚？”他身子前倾，双臂撑在桌面上，烛光在他眼中跳跃。“那太可惜了。我自己这周也过得很不错。遇到了一对来自丹佛的夫妇——那个女人欲求不满，特别喜欢玩‘共享’游戏；我还跟一个迷人的红发女郎好过，她是跟丈夫一起来的，但她丈夫只喜欢在旁边看着。玩得很开心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塔莉身上，眼神变得专注而热烈。“但我得说实话。尽管经历了那么多，我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你的身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音乐声骤然高涨——那是一首嘻哈曲，伴随着沉重、粗砺的低音线条，歌词唱的是在夜店里做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”塔莉问道，声音几乎被音乐声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，”马克肯定地回答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。“从第一晚开始。你看着克里斯的眼神，你掌控全局的姿态……克里斯后来的炫耀更是让我彻底动了心。”他瞥了一眼布里——这并非征求许可，而是一种对他在场的承认。“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晚了，也知道你们有自己的安排。但是……你愿意跟我跳支舞吗？就一支舞。在你们离开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塔莉看向布里。她的眼神里带着询问，但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前倾，仿佛被马克强大的磁场吸引。布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占有欲、嫉妒、一种感同身受的刺激感，以及他们这一周在烈火般的激情中建立起的深厚信任。他微微点了点头，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塔莉绽放出灿烂的笑容。她站起身来。“就跳一支舞。”马克站起身，向她伸出手。他带着她步入舞池，在攒动的人群中穿行，直到在靠近中央的位置停下。音乐换成了一首节奏更慢、更具野性与挑逗意味的嘻哈曲目，那持续不断的重低音律动仿佛强劲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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