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老板怔愣了半响,满面褶子的脸立时堆挤出谄媚笑容,点头如捣蒜:“够了,够了。承谢公子体恤。”
身後嘈杂叫嚷倏然止住,沉凝冷肃氛围自生。一席熟悉的月白袍衫在眼角映现,杨兕瑶瞟了一眼......实乃怕什么来什么,此人正系抢她榜眼者——白衣无赖冷面郎。
玄衣僮仆乐颠颠趋步至他身侧,笑道:“公子眼光不错。”
杨兕瑶再三告诫自己:山锐则不高,水狭则不深,宽容、宽容.......
捣腾三次後,她平复如初。近乎温柔的和颜悦色质问:“公子是存心与我作对?”
男子眉尖一扬,含笑看她:“娘子多虑了,某并无此意。”
既是无意,便算有心。眼角泛起点点微波,故作老气横秋状:“圣人云‘君子当怀成人之美、辞让之心’。公子两次夺人所好,实是污了圣人之语,非仁者作派。”
男子眸中光芒微闪,似笑非笑:“‘我欲仁,斯仁至矣’。自然,此中和合皆系虚无外壳,何必太较真。”
杨兕瑶:“驴唇不对马嘴。有理也说不清......”
一语未了,惊变突起。
约莫三十来个黑衣人至周遭蹄起,长剑齐整出鞘,冷飕飕,明亮亮,“刷刷刷”径直刺来。星光下霎时白刃如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