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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只有米粒再大一点,却敏感得过分,被两指一夹,整颗都陷进粗粝的指腹里。
铁匠先是轻轻一拧,再慢慢向外拉,拉到那点浅粉的乳晕都微微扯变形,才突然松手。乳尖弹回去的瞬间,颜色已经红得发亮,顶端还带着一点被茧磨出的湿意。
“就这点大,”铁匠低笑,改去揉右边,“拧一下就硬。颜色倒是嫩,不愧是骚货,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条骚狗了。”
右边那粒同样浅粉,被冷落时已经自己悄悄挺着。
铁匠用拇指腹绕着乳晕打转,一圈、两圈,把那圈嫩色揉得发热,再忽然用指甲刮过顶端。
林砚的腰猛地软了一下,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,两粒红肿的乳尖在空气里轻轻颤,白得刺眼的皮肤上只那两点红,小、艳、却被玩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唔……!”
细微的刺痛混着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,顺着脊椎往下窜。
林砚的呼吸瞬间乱了。金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前,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着抹布,指节发白。
铁匠低笑一声,两只手同时加快。
撸管的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,每到顶端就用拇指重重碾过铃口;揉胸的那只手则换边齐攻,两边乳尖被轮流捏、拧、拉扯,再松开,让那两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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