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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莱昂分开后,林砚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腿软得走路都有些飘,嘴唇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和味道,后背靠在巷子的石墙上,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十七个银币沉甸甸地揣在怀里,可身体的疲惫更沉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金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前,低声骂了自己一句,还是决定先找地方落脚。
酒馆就在村落中央,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。林砚走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不少难民和过路的人,空气里混着酒味、汗味和饭菜的香气。
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看见他这身不合身的兽人装备,多看了两眼,报了价格:
“住宿一晚五银币。黑面包十个铜板,白面包一个银币。”
林砚摸了摸怀里的银币,心疼得要命。
他找了个角落坐下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到隔壁桌。那人碗里的黑面包硬得能当鹅卵石使,啃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嚓声,像在咬石头。
&?这是给人吃的吗?我TM都玩游戏了还吃这玩意???
林砚盯着看了几秒,最终还是决定不要为难自己,咬咬牙,点了白面包。
其实也不是特别好吃,但是至少是软的,可以下咽。咬下去的时候林砚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钱包在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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