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韩伯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。
柳知微便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只是韩伯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他垂眼看了看自己裂开的袖口,随手往里拢了拢,语气仍旧平常。
“路上碰见几个旧相识。”
柳知微“哦”了一声。
既然韩伯只说到这里,他便也没有再问。
韩伯在柳家已有五六年,平日寡言,却从不藏着掖着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既然今日不肯说,自然有不肯说的道理。
柳知微不是非要刨根问底的人。
院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过了片刻,韩伯忽然笑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