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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令音自斟自饮,喝了许多酒。狗友阿芸不在,她没人说话,糊里糊涂的就有些伤感。
往事如烟,她想起在玄真教的日子。
“这西海阴山什么都好,可它不是少阳山,也没有野姜花……”情到浓时,她自言自语,晃晃悠悠站起来,不知怎么的就摸到流霜和黎风阳睡觉的地方,吱呀一声推开门,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黎风阳啪啪两下点了哑穴。
这两下使足了内力,姜令音运气猛冲未果,待要还手,冷不防被抱起来横放到床上。
屋内没有点蜡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,丝丝缕缕如烟一般萦绕在心头,霎时间过去突然不受控制,像失控的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回放。那些美好的回忆叫人越想越高兴,那些注定失去的未来叫人越想越难过,双方交织,突然有股邪念像火苗一样窜出。
何必要流霜呢?
她完全可以亲自毁了他。
和徒弟乱伦——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。
说什么师祖遗训,说什么重任在肩,今晚一过,且看他还怎么有脸做玄真教的掌门。
打定主意,姜令音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毫不客气地拽断他腰间的绳结,双手覆上去套弄。她从小混迹市井,这些青楼的把戏不陌生。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对付他绰绰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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