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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令音说什么都不肯张嘴。
那人拗不过她,当真喝了一口,面不改色。
姜令音信了他的邪,勉强接过来,咕噜噜饮尽,热气直冲天灵盖。
苦是不苦,但是很涩,涩中还带着带甜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“我——”
骂人的话没出来,那人手速极快塞了颗红枣到她嘴里。
红枣用糖渍过,又香又甜,还贴心地去了核。
姜令音吧唧吧唧十几个仍然意犹未尽。
“腿分开些,我帮你上药。”那人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玛瑙石的小罐儿,拔开塞子,用玉簪挑出少许。
“不要——”姜令音直觉抗拒。那根玉簪头尖尖的,捅进去非得把人扎成筛子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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