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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凉州喝了一口红酒,说的话却是粗俗无比:“昨天操过了?”
贺观源眼皮一跳,父亲这句话仿佛点燃了他的所有情绪,他松开白庭之的手,快步走到贺凉州面前,身体紧绷着,像是下一秒就会发动进攻的猛兽:“爸!为什么偏偏是他!”
贺凉州不急不缓地将高脚杯放下,看向白庭之:“你该问他为什么要爬上我的床。”
贺观源愣了一下,猛然回头看着不远处的白庭之,视线如同一把匕首,生生刮去少年的血肉。
白庭之忍着胸腔里的剧痛,一字一句:“是……我,不知廉耻……爬上了他的床。”
贺观源昨夜与自己达成的和解土崩瓦解,那一切都是建立在父亲逼迫白庭之的前提上,他坚信着,白庭之是爱着自己的,只是被父亲强迫才……可现在,他当着自己的面说,自己是主动的。
他怒极反笑,眼里却殊无笑意:“好,好……事已至此,你也不用再解释什么的,直接些,你到底要选谁。”
白庭之不忍看他,偏过脸去,并不言语。
贺观源笑中满是凄凉:“是,是了,对比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,当然是我爸更适合你,说不准将来有一天,我还能叫你一声小妈。”
贺凉州旁观着这出闹剧,看儿子的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观源,你是我唯一的儿子,你适合更好的,而不是像他这种主动爬床的婊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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