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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如此合拍,仿佛是一对天生爱侣。
他和贺凉州就是同一种人,甚至比后者更加疯狂。
他们始终都喜欢在任何事情上占据绝对的主导,喜欢作为上位者掌控一切。
为了让猎物臣服,他可以隐藏气息,扮成猎物喜欢的样子,现在正是如此,他再一次用肉刃撞击穴内的嫩肉,白庭之连呻吟都爽到变了调:“撞到……撞到子宫了……好深……不……会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贺观源知道自己找到对方的敏感点了,他开始毫不留情地向它发起进攻,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撞在敏感点上,并且像打桩机一样加快了速度。
这种疯狂和贺凉州的相似却又不同,白庭之被操得语不成调,敏感点被粗大的肉刃连续碾磨,汹涌的快感将他淹没,生理泪水掉个不停,哭叫着射了出来。
而就在此时此刻,贺观源突然停了下来,毫不留情地将鸡巴抽出。
少年迷茫地望着他,穴内的嫩肉也收缩起来挽留肉刃。
贺观源恶劣地凑到他的耳旁,故作温柔:“射太多次也不好。”
听到这话的少年又被逼着落下几滴泪,他恨不得给面前的青年几个耳光,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本性,为何还要这样折辱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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