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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不去?”猴子用胳膊肘撞了撞他,挤眉弄眼地许诺,“你要是跟咱们一块儿干,到时候抓到了极品货色,兄弟们先分你一个没开过苞的雏儿让你尝尝鲜!”
赵霁玉咽下嘴里那口没有任何味道的灵米,赶紧摆了摆手,做出一副无奈退缩的模样,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“别算我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斤两,我到现在还在练气期卡着呢,跟着你们这帮如狼似虎的去抓人,那纯粹是给你们拖后腿,万一遇上个硬茬子,我这腿脚跑都跑不赢,别到时候炉鼎没抓着,我自己的小命先搭进去了。”
“切,瞧你这点出息,”猴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撇了撇嘴,似乎对他这种胆小怕事的态度习以为常,转而继续啃起了手里的蹄筋,“那行吧,你在宗门里好好背你的双修口诀,等兄弟们爽完了,带点极品的催情蜜液回来给你长长见识!”
赵霁玉敷衍地应和了两声,低下头继续机械地拨弄着碗里的粥。
周围那些弟子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哪种名器插起来最销魂、什么姿势能把女人的元阴榨得最干净……
“哦,那你们自己小心点,我吃饱了,还有一堆经文没背,先回去了啊。”
赵霁玉匆匆扒拉完碗里最后两口有些放凉的灵米粥,猛地站起身,完全无视了猴子那张还在滔滔不绝喷着唾沫星子的嘴,端着空碗头也不回地往食盘回收处快步走去。
下午的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百年妖槐的树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赵霁玉盘着腿,端端正正地坐在静室的蒲团上,运转着合欢宗外门最基础的吐纳功法。
天地间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游走,但他那颗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顾长渊早上塞进他阴道深处的那一大坨养穴膏,经过大半天的体温焐热和内壁吸收,药效已经完全散入了他的四肢百骸,现在那口天生没有半根阴毛遮掩的白虎女穴里,已经没有了那种湿滑泥泞、酸胀发痒的强烈发情冲动,转化成了被高阶妖兽精血彻底滋养过后的饱腹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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