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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此刻,我又感到那种熟悉的牵引。
不是兴奋。
更接近某种被叫到名字後,无法假装没有听见的感觉。
「我想知道,下一次点名是什麽时候。」
罗老师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就在这时,教室後方传来一声椅子拖动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。
空位旁边的椅子自己向後移了一段。
窗户依然关着。
没有人靠近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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