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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上的标牌掉了一半,只剩下生锈的螺丝钉挂着残破的塑料角。
林舒没多想。
在这座几乎见不到同X的营区里,她神经紧绷了整整三天,此刻只想用滚烫的热水把骨缝里的cHa0气b出来。
她抬手推开门。
扑面而来的是一GU浓重得化不开的热雾,夹杂着军用硫磺皂微涩的气息,还有一种成年雄X生物在极度疲惫后散发出的、滚烫的汗水味道。
门内并不是她预想的单人淋浴间,而是一间开阔的、铺着灰sE防滑地砖的连排冲淋房。
粗壮的镀锌水管沿着水泥墙壁纵横交错,七八个铁制花洒悬在半空。
最里面的一个花洒正开着。
水流砸在水泥地面和宽阔背脊上的声音极沉,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,将门轴转动的轻微吱呀声完全掩盖了过去。
林舒迈进去的脚步骤然僵住。
水雾蒸腾的深处,站着一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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