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这感觉来得很陌生,又很强烈。
她从未这样担心过一个人。
从前在金陵,谁受伤了,自有大夫、有丫鬟去管。
她至多问一句怎么样了,便算尽了心。
可眼前这个人,正流着血,忍着痛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往岸上推。
“苏清砚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你让我说。”
段明霜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