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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只手。”
段明霜听话地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。
她的手生得白而软,指节纤细,掌心没有一处y茧。
这样的手在金陵用来捧茶盏、执纨扇、拈绣花针再合适不过。
但如今却要抓着一根粗砺的海漂木,被盐水浸得发皱。
苏清砚看着她。
“疼吗?”
段明霜怔了怔。
“不疼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仍带着几分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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