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啪!”
“十九,谢谢主人对贱奴贱穴的责罚。”
“啪!”
“二十,谢谢主人惩罚不听话的骚肉。”
“啪!”
“二十一,谢谢……”
责罚过去三分之一,挺立在空气中的骚豆子殷红如血,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。
好在,洛茗桢还能轻松维持口条清晰的谢罚。
但他知道,在这种匀速叠加的责打之下,难熬的还在后头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