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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均立刻察觉到异样。他快步上前,大掌扶住白牧之单薄的肩膀。
“怎么了?”
白牧之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水,咽了一口唾沫:“没事。冷风呛到胃了。拉警戒,尸体运回局里做详细解剖。”
凌晨五点,市局法医鉴定中心。
一号解剖室里充斥着福尔马林与次氯酸钠混合的刺鼻气味。中央空调吹出冷风,维持着室内的低温。
无影灯大亮,死者苏闻的尸体摆放在不锈钢解剖台上。
白牧之站在台边,手里握着解剖刀。他换上了淡绿色的洗手衣,黑色长发被严实地压在无菌帽下,只露出一双狐狸眼和被口罩遮挡的大半张脸。
林晓晓站在对面,穿着同样的服装,拿着记录本:“所以……是不是可以确定是模仿作案了?”
“不好说,这东西急不来。”白牧之闭了闭眼。
那种自凌晨起就蛰伏在体内的不适感,在此刻达到了顶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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