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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均三下五除二剥掉了白牧之沾了汗水的外套和毛衣。白牧之光裸着上半身,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。因为怀着孕,他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对温度和触碰极为敏感,此刻正微微挺立着。
陆均拿过一件宽松柔软的丝质睡衣,替他套上。
抱着那轻飘飘的身体走进主卧,陆均小心翼翼地将白牧之放进松软的被炉里。
白牧之蜷缩成一团,双手本能地护在平坦的小腹上。生殖腔因为剧烈的干呕而收缩发酸。他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,既难受,又渴望被填满。
“阿均……”
白牧之闭着眼,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哼声。那是一种本能的索求。作为孕夫,他的身体比大脑更渴望Alpha的直接安抚。
陆均脱了外衣,只穿着一条运动长裤,上了床,将白牧之整个圈进怀里。
滚烫的胸膛贴着白牧之那发冷的脊背。
“老公在。”陆均在白牧之的后颈反复亲吻。那里没有腺体,但他依然固执地用嘴唇研磨。
白牧之翻了个身,面对着陆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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