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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什麽我,你现在就是个骚货母狗。"
"王总………哈啊……求你……前面……骚货想射......母狗受不了了...啊啊!"
被死死堵住的铃口让前端憋胀得发疼,而体内的敏感点却连续遭受了十几下重击。沈清川眼前一片发白,腰肢不受控地剧烈反弓,後穴在一波波快感中痉挛着死死绞紧,前端却只能在压迫下挤出一点透明清液,根本无法宣泄。那一声破碎的哭腔彻底化作了高亢的浪叫。
"哈啊……好爽……那里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啊啊……那里……太过分了……要去……後面也要去了……"
王总终於松开堵住铃口的手,同时将那根粗壮的物事整根埋死在最深处。沈清川前端猛地一松,稀薄的精液喷溅在自己汗湿的胸口,晶莹的白浊甚至溅上了锁骨与王总的下巴。那处紧致的後穴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失控地收缩吸吮,烫得发慌。
王总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,就着那阵绵密的绞紧继续凶狠地顶撞。沈清川刚经历完高潮的身体敏感得无以复加,每一记撞击都逼出更高、更碎的哭腔。
"哈……嗯啊……停一下……刚射……太啊啊啊啊……不行、还在高潮喔喔喔喔喔…又、又要去啊啊啊…"
王总充耳不闻,一把将他粗暴地翻了个身,将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强行埋进枕头里,双膝跪在床沿。从身後完全契合的角度切入,囊袋拍打着臀肉的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。一只烫热的手掌死死按住他的後腰往回猛地一拖。
"自己把腰塌下去,把那张骚穴主动送上来。"
沈清川的手臂剧烈颤抖,高潮後回归些许的理智叫嚣着抗拒,身体却在残存的药效与本能下屈辱地塌下了腰。这个姿势让那处红肿的秘处彻底暴露。王总对准那处死死操干,每一记都精准无误。沈清川的浪叫连成了一串,夹杂着哭腔与破碎的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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