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伸手来拿,你却把袋子往旁边一挪。
“洗手。”
“我只是写字,又没有摸鱼。”
“桌上全是墨。”
“那是打印机漏粉。”
“更脏了。”
他望着你,像是想就“现代人对于墨与碳粉是否存在偏见”发表一番长篇大论。可包子的热气从纸袋里飘出来,他最终识时务地闭上嘴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陈琳身形修长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背影看起来漂亮又单薄。若只看脸,实在很难想象他能一天写三十页方案,半夜还在群里跟人逐字争论标题应当用“声明”还是“告知书”。
他洗手时,阳台忽然传来哞的一声。
你转过头。
一只硕大的牛脑袋正隔着玻璃门看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