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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站在走道旁。
「林特助。」
「陆总让我转告你,圆桌结束後,他会找你。」
顾思晴收线材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「好。」
没有多问。
早上那句「晚点谈」,她一直记得。
现在看来,他也记得。
林砚点了下头,正准备离开,视线却恰好落到一旁。
徐曼宁正抱着相机站在那里。
两人的目光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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