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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别一直想着真正的自己这种东西。」
「那东西不存在。」
高汉西转头看向李怡承,蓝色的眼睛少了平时的躁动,现在反而安静得像静止的海面。
「你知道为什麽我想做这份工作吗?」
这是第一次高汉西主动向李怡承认真提出问题。
不再是「热狗算狗吗?」、「鱼会觉得人类很乾吗?」、「秃头的人洗头算洗脸吗?」那种没有常识的白痴问题。
还没等李怡承回答,高汉西就接着说:
「因为我觉得世界需要我。」
很狂妄,很像神经病。
但李怡承居然无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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