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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当他快要恢复时,申熙宪又会出现。
不多不少,刚刚好,像在做某种测试。
不让他死,不让他疯,却让他永远维持在愤怒边缘。
直到那一天外面下着暴雨。
天台上,刘在喜满脸是血地倒在地面,四根肋骨断裂,痛得他连站都站不起来,而申熙宪正踩着他的胸口低头俯视。
那是李怡承第一次从模糊轮廓中感受到一股杀人寒意。
那笑容不像学生,不像霸凌者,甚至不像人类,更像为了完成某项工作而舍弃人性的研究员。
「记住。」
申熙宪轻声说。
「只有强者才能站到最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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