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像是在开玩笑，但又听不出究竟是不是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称呼为老板的男性随後又补充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，不要跟高汉西硬碰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申熙宪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调整望远镜焦距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里，高汉西正站在顶楼中央，宛如一头刚吃饱、懒得动的猛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隔着数公里，申熙宪却仍然微微眯起眼，彷佛只要再靠近一点、再看久一点，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能伸手碰到那个人的灵魂，他的双眼专注地注视着镜头里的人，目光比任何肢体接触都更具侵略性，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要将对方整个人拆解开来一寸一寸地看透。

        申熙宪安静看了很久，久到电话另一头都以为讯号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，他才忽然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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