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少装了，你这种脸一看就是人生过太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那可能是我演技不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污染源盯着他三秒，然後突然暴怒，直接把旁边的面纸盒砸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碰！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李怡承被正中额头，他还是摀着伤口继续笑，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笑容一如往常的专业、亲切，甚至连微笑角度都十分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好了，你不是拿旁边的遥控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污染源愣了一下，忽然觉得李怡承的笑令他毛骨悚然，但还是继续骂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他妈不要再笑了！你是在可怜我吗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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