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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。这下是真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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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大概两个礼拜到一个月不回学校上课。」我一边叹了口气,一边传了则讯息给杜柏辛。
「什麽?那我们报告怎麽办!我跟阿古他们都需要你啊!」手机几乎是秒回,萤幕那头传来杜柏辛崩溃的哀号。
果然,这个塑料闺蜜才一点都不担心我扭伤的脚,心里眼里只有他的期末设计报告跟组员死活。
看着那串充满绝望的讯息,我毫不留情地回道:「你们要学会长大。」
按下传送键後,我顺手贴了一个超欠揍的鬼脸贴图,随即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,眼不见为净。
不过,我的右脚常常拐到或是受伤是时常有的事情,应该说,从国中开始就一直是这样。
大概是从那场莲花池事件之後,落下的老毛病吧。
我轻轻按了按那只隐隐作痛的脚踝,闭上眼睛,那些被刻意封存的往事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那时候的校园耳语、那些莫名其妙针对我的恶意,还有那天下午在荷花池畔,突如其来的推力。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没过头顶的窒息感,至今想起来,仍旧会让人从梦中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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