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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萤幕上那道清晰的裂痕,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我双手死死抓住李宇恒白大褂的袖子,眼泪汪汪地哭诉起来:「我这学期还有期末展览要交!设计系本就要天天熬夜、到处跑模型间、跨好几个不同的教学大楼上课……我现在骨裂了,是要怎麽活啊!呜呜……」
交不出作业会被当,拄着拐杖爬五楼教室会要了我的命,这简直是设计系学生的世纪大浩劫!
李宇恒无奈又宠溺地失笑,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,顺便将那杯常温的蜂蜜柠檬递到我手里,柔声安抚:
「好啦,别哭了,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。不就是骨裂吗,又不是断了,哥哥会帮你向系上请假的。」
正当我抱着蜂蜜柠檬抽抽噎噎时,急诊室自动门「哗啦」一声拉开。
李宇谦手里捏着刚从医院提款机领出来的一叠厚厚现金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然而,当他的视线扫过我红通通的眼眶、包得像个粽子似的右脚,最後定格在主治医师电脑萤幕上那行「右侧远端腓骨轻微骨裂」的诊断结果时,他整个人周遭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空气彷佛在这一秒冻结。
一直以来都是温文儒雅、笑脸迎人的二哥李宇恒,此时此刻,脸色却阴沉得可怕。他缓缓直起身子,斯文的镜片後折射出一道冰冷刺骨的光芒,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射向刚走进门的李宇谦。
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黑脸,连身为医生的学长都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。
「李宇谦,」宇恒哥的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温度,「为什麽有你在,她还会把自己弄进急诊室,甚至还搞到骨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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