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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女两人坐在一起,看起来就更相似了。
霍尔轻笑一声,看着孩子的绿眸满是温柔。
“说回正事,先生,明天一定得启程,不能再拖了,大卫在催你赶紧过去,安魂会的形势严峻。”
闻言,看着孩子圆润的小脸,霍尔应一声,“我知道。”
他还得远赴欧洲,多少要令她失望——如果她那句话是真心在问他。
“说起来,”高登担忧地嘀咕,“夏佐是真的打算就这样把安格斯关一辈子吗?”
那一天深夜,郗良睡得正熟,安格斯亲自抱着她,像来时一样没有任何防备地坐上佐铭谦的直升机,落地后,又没有防备地跟着上了私人飞机,目的地是法兰杰斯家族的一座秘密岛屿。
霍尔和高登随行,为了配合佐铭谦给安格斯设局,作为东道主,他们也在那里待了几天。等郗良伤口愈合,拆了线,佐铭谦就决定收网了,连夜把安格斯、杰克、爱德华和郗良四人丢到枫叶岛上去。
没有船,没有通讯,任安格斯以往是如何一手遮天,现今他死也无法离开枫叶岛,回到纷争的世界里叱咤风云。
“要是再不把安格斯放出来,等安魂会一切尘埃落定,安格斯得活活气死吧。”
高登到现在还觉得匪夷所思,安格斯就这么栽了,他认真替他想过这个局该怎么破,然后发现破不了,因为佐铭谦有最好的饵——他哄骗郗良,说要在她去欧洲之前,带她去一个地方,郗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哥哥,像最忠诚的小狗,每天盲目又欢喜地黏着哥哥,安格斯不想失去她,再有防备心也没用,他只能也跟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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