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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铭谦哥哥……”
郗良呢喃一声,恍惚的目光里,安格斯别开脸去,几秒的时间,又扭过头来看着她,似是不甘,然后,她手里被他塞了一把黑色的袖珍手枪。
“良,你听我说。”
郗良薄弱的注意力突然不得不集中起来,迷茫而不安地望着安格斯,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为什么会看见他,她记得自己在娜斯塔西娅家里割了手腕,血流如注,纵然没死,也不该醒来就看见他。
她怀疑自己正在做梦。
死人也会做梦吗?或许连割腕那一幕也是梦,她并没有真的伤害自己……她分不清了。
安格斯自顾自摆弄她的手,让她拿枪指着他自己,俊美的脸庞上却露出轻松的笑意。
“我爱你,良。”
郗良怔着,这不是安格斯第一次对她说“我爱你”,可是这一次,她完全感觉不到他在戏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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