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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妮咬牙切齿道:“娜斯塔西娅要嫁人了!”
这是她早就猜到的事,安格斯也明确说过,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,这么突然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诺玛怒目而视,也许是因为整个晚餐过程,诺玛一直让她待在厨房里,对她颐指气使,而她需要发泄一顿,再好好想办法。
作为康里·佐-法兰杰斯的人,甚至可以说是他的狗,诺玛活该当她的靶子。
诺玛捂着手臂,看到梵妮脸上并非为主人高兴的神情后道:“这关你什么事?梵妮,你这是什么意思?安小姐是要嫁人了,对方还是尊贵的霍尔·法兰杰斯先生,你应该为安小姐感到高兴。”
梵妮眯起眼,一对眸子嗜血般猩红。
“高兴?你觉得娜斯塔西娅本人会高兴?你有什么资格为她感到高兴?”
诺玛为她骤变的阴狠脸色感到心悸,不由后退两步,“你什么意思?这是法兰杰斯先生的决定。”
梵妮的拳头攥得骨头咯吱作响,手腕青筋暴起。
这个贱人——她将对康里·佐-法兰杰斯的怨恨都算在诺玛头上——平日里对娜斯塔西娅那么好,全是假的,虚伪至极的老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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