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结果,是郗良自己把未婚夫弄了个半死。
波顿一直盯着地上被羞辱被伤害到已经绝望的江彧志,旁边的比尔自顾自开了一瓶白兰地,又起身去找杯子,给波顿也倒一杯酒,两人若无其事地喝着。
时间过得极慢……
疯狂过后,郗良精疲力尽,沉沉昏睡过去。
安格斯贪婪地抚摸她的脸庞,凝视着她的睡颜好一会儿才起身收拾好自己,轻轻关上房门下楼。
在客厅里等待的两人看见安格斯出现便站起身,比尔挂起笑容调侃道:“我敢保证你再不下来,他一定不是死于情杀凶杀,而是冻死的。”
江彧志躺在血泊里已经没了挣扎,匕首插在他的肚子上只看得到刀柄,一点点的刀身都看不见,鲜血在寒冷的天气里早已凝固。
安格斯可以清晰地透过江彧志的衣物,看见他的胸口还在轻微起伏,眼睛还会眨,但精神状况已经不太行了,脸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。
安格斯在他身边蹲下,磁性的嗓音轻轻落下,却残忍如魔鬼,“你的未婚妻真是个宝贝,可惜你无福消受。”
话音刚落,安格斯伸出手握住刀柄,给了江彧志最后一击——长长的利刃生生割到他的胸口,再猛地拔出来,刀尖划过他的下巴,鲜血飞溅到他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脸庞上。
安格斯漠然起身,端详着手上染血的枫叶匕首,风轻云淡地问:“这是她自己买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