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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就把假冒他的人打碎,把真正害死他的人挖出来。」
谢无烬眼底的黑潮一点点稳住。
很久後,他低声道:「好。」
这个字很轻,却像一柄重新握回掌心的刀。
沈栖转身看向小女孩。
「你知道下面怎麽走?」
小女孩点头,又摇头。
「我可以开门,但姐姐,开门後,他们会知道你不听话。」
沈栖笑了一下。
「他们早该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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