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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还去?」
谢无烬看着她:「你也知道她会攻击你,你不是也要去?」
沈栖一时无言。
谢无烬伸手,把她垂落的袖口拉好,遮住倒数。
「一起去。」
这三个字很轻。
却像把她从所有冰冷指令里捞出来。
沈栖看着他修长而带伤的手指,忽然问:「谢无烬,你为什麽一直帮我?」
他动作一顿。
她抬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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