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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远立刻点头:「我会记录它的情绪。」
沈禾:「……」
夜里,黑土区慢慢安静。
第五基地留下的物资被登记入库,合作条款草案也交给方远抄写。
沈禾忙完最後一项记录时,月亮已经升起来。
陆烬照例站在田埂旁等她。
只是今晚,他没有只扶袖口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她走近,低声问:「下班了?」
沈禾点头。
「嗯,下班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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