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不等她再说话,他温热的呼x1cHa0涌般落在了她已经有些发烫的耳垂上。他着她的耳珠,起初只是轻吻细啄,后来一点点的加着力道,唇舌、热气尽数落进她幽香的脖颈之间。她被灼得难受,可还是不想让他这么顺利,偏要扫兴。
“你也没洗澡。”阮清欢快要喘不上气的嘟囔一句,“你可不香。”
其实刚凑近她就闻到了他身上那GU高级感的木质香,她故意这么说的。本以为像岑彻这样有风度的绅士,听到这句话后,不管怎样都会去洗澡。
没想到他只是顿了一下,继续我行我素,甚至还开始剥着她的衣服:“做完再洗不是更好?”
岑彻在这方面从来不是急X子,可今天却一反常态。阮清欢惊得后退了几步,脊背撞芋圆到了墙上,痛得溢出一声娇咛。这个节骨眼叫出来的声音,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本意,听起来像是没长骨头似的,叫得又浪又媚。
岑彻眼眸中的浓得快要滴出来。下一秒,阮清欢觉得身子腾空。他将她抱起扔进柔软的大床之中,自己也覆了上来,牢牢把她箍在身下,充血B0起的粗长准地抵在她腿心。
岑彻很少做前戏,他更喜欢直接进入主题。阮清欢猜测这就和他平日里稳准狠的X格是一样的。既然X行为本质就是X器的摩擦,他何必在不相g的地方浪费时间。
他提起她一条腿,腰上用劲,直接就这么撞了进去。岑彻禁yu太久,又在没前戏的情况下来势汹汹,阮清欢脊背僵住,连喘息都淹没在喉中。
她不禁又想起了那次办公室、那次车里,以及完事后那个滚烫Sh热的被窝。她想,如果是边妄,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厮磨g缠、极有耐心的撩拨至她发酵,才来放肆入侵她的身T,直至她在崩溃中0……
阮清欢的走神岑彻都看在眼里。她眼里没了聚焦,神情也很奇怪,既没有昔日行房时的羞涩,也没有进入状态的神志不清。似乎她的灵魂已出窍,只留一具R0UT来敷衍他。
岑彻心里不太舒服,他停了下来,手抚住她的脸细细摩挲:“怎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