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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。没有“卧槽”。没有立刻拿手机搜。没有问我能不能互关。
他说完“挺厉害”,就像我告诉他自己会弹钢琴或者数学竞赛拿过奖一样,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信息。我反而有一点不适应。
“你不看吗?”
“看什么?”
“账号。”
“回家看。”
“哦。”
他说:“你很希望我看?”
“没有。”
他又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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