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还挺有边界感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觉得我莫名其妙。我却在心里迅速给他贴了一个新的标签：很好相处。后来我才知道，“很好相处”有时候并不是在评价一个人。而是在评价：他目前还没有向我提出我不想满足的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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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六的拍摄非常顺利，甚至顺利得有点过头。大C前辈真的很照顾我。她帮我介绍摄影，教我怎么调整动作，拍完以后还拉我进了一个新的群。中途我鞋子磨脚，她第一个发现，蹲下来翻包找创可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说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穿成这样怎么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坐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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