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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采缇很久没说话。
如果是以前,她一定会问小白该怎么理解,可现在说这句话的人就是小白。没有另一个更高、更可靠的东西可以替她解释。她只能自己决定。
“小白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投影向前移动。田采缇抬起手,指尖碰到他的脸,当然什么都没有,只有光。她的手穿过去。两个人都安静。田采缇忽然觉得特别难过,b听见“救援结束”那天还难过一点。
“我碰不到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真烦。”
“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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