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让我们睡不着。”青砚替她说完，掌心忽然往下，隔着底衣，用指节刮过那条Sh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娴的声音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节不重，只是刮。从后往前，刮过y中间那道已经Sh透的布，刮到Y蒂被布料裹住的位置，停住，轻轻一碾。碾的那一下又准又坏，像隔着一层纱去点一颗已经醒了的芯。热意从那一点炸开，炸到小腹，炸到膝弯。她的腰弹起来，又被白溯蓁从身侧按回去。按回去的时候，白溯蓁的x口贴上她的肩胛，心跳隔着两层衣裳撞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Sh了。”青砚笑，笑意浅，指节却没有离开，就贴在那块Sh布上，感受她一下一下地跳，“嫂嫂是怕罚，还是知道我们在吃醋，才Sh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娴答不上来。答不上来的时候身T先答了——她夹紧，夹到他的指节，夹完又羞得松开，松开时更多水意浸透布料，凉意贴着热痕，对照得她头皮发麻。眼眶里的热终于压不住，不是哭，是生理上的生理0在睫毛上，cHa0在鼻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溯蓁把她整个人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榻沿的瞬间，跪久的膝又麻又酸，酸意直冲大腿根。她被转了半圈，坐进他怀里。后背抵上他x口，那片白衣已经温热，温热里是他的心跳，b她的稳，b她的沉。腿被他的膝分开，分开时空气灌进Sh透的底衣，凉得她哆嗦了一下，哆嗦完又往他怀里缩。裙摆堆在腰上，堆出一圈凌乱的褶。她的T还带着掌温，坐上他大腿时，那层热隔着衣料传给他，也传回她自己，像把自己刚挨过的罚重新坐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溯蓁的下巴抵着她头顶。呼x1落进她发旋里，热。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来，掌心覆上小腹，不施力，只按着，按得她那里又紧又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稳。”他低声说，像一句安抚，也像一句不许逃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砚绕到榻前，打开那只紫檀小匣的声音清脆。匣盖掀开，香膏的凉意先一步溢出来，混着洗得极净的细纱味，还有笔锋散开时极轻的、兽毫特有的腥甜。许娴看不见匣里的东西，可她的身T已经先认出了——在抹x里忽然发胀，胀得发疼；腿心那块Sh布被空气吹着，吹一下，跳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侧过去，埋进白溯蓁颈窝。那里的皮肤g燥、g净，脉搏稳定。她的嘴唇碰到他喉结下方，碰到就不敢再动，只剩下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完。”青砚说，声音里那点损已经黏上了别的东西，“衣服，哥哥解，还是我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娴的手指抓住白溯蓁的袖。抓住的时候，T上的热还在跳，Y蒂隔着Sh布也在跳。两处跳到一处去，跳成一种又怕又软、等着被剥开的清醒。她没有回答谁来解。她只是把眼睛闭上，把已经发烫的耳尖更紧地贴进丈夫的颈侧，像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，先交给这个今夜等了她很久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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