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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……”许娴的眼睛Sh着,“怕蛇……可你们……是你们……”
“是我们。”青砚的尾尖改去点另一侧,点一下,身后就顶一下,顶得后x那圈软r0U把尾巴绕腰的力道也吃进去,“怕也含着。含着就不许把‘一起’收回去。”
白蛇的尾尖终于垂到腿心。
那里已经又Sh又肿。Y蒂被两具小腹撞过、被指腹碾过、被笔锋写过,此刻被一片凉而光滑的鳞轻轻贴上——许娴的声音一下子拔高。尾尖不像笔,也不像手。它会自己调整角度,会贴着那一点最肿的芯慢慢磨,磨的时候鳞片的边缘刮过包皮,刮出细细的、密到发麻的快感。前面白溯蓁动,后面青砚动,中间那截白尾便把Y蒂按在鳞上,按出第三种节奏。
三种。
许娴数不清自己在迎哪一种。她只觉得腰上的两截尾巴越缠越紧,紧得呼x1都要从喉咙最软的地方挤出去。鳞片随着他们的顶弄错动,错动时像无数细小的吻,吻过掌掴留下的红,吻过膝弯的汗,吻过r下那个还未完全褪去的“妻”字。怕还在。怕让每一片鳞都放大,放大成一种她白天绝不敢承认的、因为恐惧而更敏感的甜。
白溯蓁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。竖瞳看她,看她被尾巴缠住时仍把自己往他身上送的样子。他的尾尖在Y蒂上加快了一点,加快时下身也深了一寸,深到与青砚隔着那层R0Ub1彼此顶到。许娴的眼睛对不上焦。她抓住一截白尾,抓住一截青尾,抓住的不是要推开,是怕自己从这极满里掉下去。
“娴儿。”白溯蓁叫她,叫声仍温,温里有蛇信般的沙,“到的时候,咬我。别咬舌头。”
青砚的尾巴忽然绕上她x口,把两r轻轻箍在一起,箍得更往前挺,挺进那两截尾尖的拨弄里。他在她身后顶到最深,顶住,低声说:“一起到。尾巴也算。”
许娴到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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