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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长生沉默一会儿,说:“师姐,你已经利用过很多人了。”
魏鸥菈:“……”
她突然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难听。
可陆长生下一句却是:“你需要我做什么,就做吧。”
魏鸥菈看了他很久。
那一刻她第一次产生一种非常轻微的、陌生的不适。
不是心动。
也不是愧疚。
更像是一个人习惯了别人都有价格,突然遇到一个人说,我不要。
这反而让她不知道该给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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