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可就在那剧烈的胀痛里,身T却可耻地涌起一丝被填满的异样快感。内壁被撑到极限,又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形状、温度、以及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脉搏。背德感像冰水浇在滚烫的上,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。
姜元开始动。
动作生涩,横冲直撞,却又深又重。每一次都整根cH0U出再整根没入,囊袋拍打在她T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。他拉着她的双手往后,让她被迫把PGU翘得更高,进得更深。痛感与快感缠在一起,每一下顶弄都让她又痛又麻,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、发软。
“不对……元元……真的不对……”她哭着说,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们是姐弟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求你出去……求你……”
姜元听见她哭了。
他没有停,却俯下身,从后面贴紧她。温热的舌头T1aN过她的眼角,把眼泪一点一点卷走。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,下身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,缓慢而固执地cH0U送。
“宵宵,不哭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很轻,很认真,带着一种单纯又深情的执拗,“我在这里。S在里面。”
姜宵的眼泪流得更凶。
她被他拉着双手,被迫撅着PGU承受一次次深入的顶弄。内壁渐渐适应了那根东西,开始分泌更多的水Ye,让进出变得顺滑。痛感褪去后,快感变得尖锐而清晰。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,她的小腹就cH0U紧一下;每一次他擦过那个点,她的腿根就发颤。可羞耻与背德感b快感更强烈——她正被亲弟弟以最屈辱的姿势进入,而他一边C她,一边温柔地T1aN她的眼泪。
&0来的时候,她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