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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……五……”
数完最后一个数字,我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撑在沙发上。陆景深终于松开手,却没有让我起来。他只是从后面靠近,x膛贴着我的后背,呼x1热热地喷在我的后颈。
“打完了。”他用指腹轻轻擦过刚刚被打过的地方,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,“可是这里……好像b刚才更Sh了。”
周予安适时地接话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:
“是啊。景深哥,你看她这里……一直在流水。是不是被打的时候其实很舒服?”
我摇头,想否定,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。陆景深的手指已经再次探向那层被拨到一边的布料,指腹直接触到了完全暴露的、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。
“别否认。”他用指尖极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带起一阵强烈的、让人腿软的刺激,“身Tb嘴诚实多了。刚才去过一次,现在又成这样……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们这样对待?”
周予安从前面抬起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头。他的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痕,动作温柔,眼神却软得像在看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。
“别哭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见的、绿茶式的安抚,“真的只是在好好惩罚不听话的俘虏而已。你看,打完了就轻轻的……像这样。”
他低下头,再次了我已经红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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