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路旁，看着它的背影消失在烟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，杨浦军工路方向传来沉闷的引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有上海苏联联合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基地铁丝网外墙高得看不见里面，只能看见几根探照灯在烟雾间来回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出入的车流不少，有传闻说那里其实不是单纯的军营。有些人说可能是制造军用电子设备，有些人说那里是苏联人在中国的情报中心，也有人说里面有不对外公开的研究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，不就是个军营吗？我已经有足够多的问题要管了，还要管俄罗斯佬的事情？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在心中吐槽的时候，一辆卡车从基地大门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身涂成灰白sE，没有军用标志，只有两行黑sE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是中文，下面是俄文，写的都是有害废弃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卡车经过时，我闻到了一GU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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