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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修甫把章秋谷这一首诗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,赞叹不已。连贡春树暗中也是十分佩服,章秋谷真是天赋清才,不同流俗,也是极尽称赞,章秋谷谦让不已。
正说之间,只见又闯进一个人,满头大汗。
章秋谷诧异,举目看时,原来就是刚才来请刘厚卿回去的下人,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的向章秋谷说道:“张书玉来了。家爷叫小的来请老爷立刻前去,有要紧话说。”
章秋谷更是觉得诧异了,莫名其妙地笑道:“张书玉是去找你家少爷的,你家少爷同她有瓜葛,我却同她没有什麽交情。她有话说,怎麽你来找我?你不会是弄错了人吧!”
那下人因为刘厚卿被张书玉欺负,心中也是着急,又因为刘厚卿吩咐他立刻去请章秋谷,所以他并没耽搁,飞一般的跑到兆贵里来,跑得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,断断续续不清不楚的说了几句。此时被章秋谷提醒,自己也觉得好笑,定一定神,方才说道:“小人来得慌忙,说错话了,实际是张书玉找到客栈中,要与家爷拚命,家爷着急,才吩咐小的来请老爷的。”
章秋谷更加摸不着头脑,诧异得不得了。
辛修甫等大家也觉得稀奇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这个下人,让他一紧张,倒是喘的不那麽厉害了。
章秋谷又问道:“张书玉好好的,为什麽无缘无故要同你家少爷拚起命来?她既要拚命,又请我去做什麽?你别着急,慢慢的讲。”
那下人便把张书玉要刘厚卿赔五千洋钱、後来俩人动手扭打在一起的事情,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章秋谷皱着眉头道:“这样的事情为何一定要来请我,难道我还能制止住她不闹吗?你去回覆你家少爷,说我没有工夫管这等闲事。”
那下人见章秋谷不去,便着了急,又道:“老爷明见,家爷再三吩咐,说一定要请到老爷。老爷若是不去,小的回去交不了差。况且家爷这事全要仗着老爷调停,别人料想也是解决不了的。还求老爷恩典,体恤小的吧!”说着,又打了一个揖,恭恭敬敬的站着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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