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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就轻微扭伤加上轻微骨裂吗?这家伙怎麽越讲越严重了。
他突然把矛头指向我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gg地盯着我,带着几分少见的急切与掩饰。
我被这两道视线夹在中间,顿时觉得头皮发麻。一个是气场全开、嘴y心软的恶霸老四,一个是斯文腹黑、眼神能看透人心的二哥。这哪里是什麽温馨的家庭聚会,简直是大型修罗场现场。
「你们两个够了喔。」我没好气地抓起抱枕往沙发中间一扔,狠狠瞪了他们一眼,「一个两个平时忙得不见人影,一回来就只会拿我寻开心。我不奉陪了,我要回房间写作业了啦!」
回到房间的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,心里疯狂祈祷:
快来一道雷把这里劈晕吧!这两个亲兄弟要是再这样对峙下去,我这个无辜的残障人士绝对会被无波及到Si无葬身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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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、说短不短,但在我的Si缠烂打和复健努力下,右脚的骨裂终於养得差不多了。虽然还不能跑步,但至少已经晋升到可以靠着拐杖一拐一拐走路的「基本人类」阶段。
为了赶上学校繁重的期末进度,以及避免继续在家里接受李妈妈那铺天盖地的「神仙补汤」与各种奇怪的红娘b婚洗礼,我第一时间向李妈妈申请撤退,搬回了学校旁那栋大楼。
出发那天早上,李宇谦站在客厅的玄关,看着我像只企鹅一样艰难地架着拐杖,嫌弃地啧了一声:
「你这真的可以?不用我推你过去?我看你走到教学大楼,民国几年都到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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