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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尔马林没开不知道,但酒精和动物味都能忍了。
“……”收拾着给姜观炫耀的工具,薛木一是突然意识到这点的。
“…………”他好像、大概,突然可以做标本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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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遗憾,薛木一的好日子没持续很久。
大概两天后,姜观的味道一散光,仿佛结界消失,他就再度开始了频繁的呕吐。
幸好结婚前就把最复杂的剥皮和防腐处理做完了,拖单的时间里风干都快干过头来,在这两天里紧赶慢赶把微调做完,薛木一立刻约了个与单主交货的日期。
很难不怀疑客户强烈要求当面交货、是为了揍自己一顿,薛木一无意义刷着手机,刚刚吐完,实在称不上如释重负。
可是躺在沙发上,余光看向自己的第一个作品,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姜观,微喘的呼吸就慢慢放缓了。
好歹是个现代人,他当然拿到了姜观的联络方式。
头像是很蠢的自拍,仰拍视角再扮丑简直地狱绘图,姜观的朋友圈和他的不着调很一致,常发动态,最近一个月少了一点,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这也好吃那也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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