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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「清泉军医说,情况仍然非常危险,但抢救措施已经跟上。」”
小林谨慎地措辞,“「目前使用了强心药物维持血压和心律,并持续静脉输Ye纠正脱水和电解质紊乱。但由于之前药物和身T透支的影响太深,多器官功能尚未稳定,尤其是肾脏功能指标很差。清泉军医的原话是……‘尚未脱离生命危险,接下来24小时是关键,能否撑过去,要看她自身的求生意志和身T的最后储备。’」”
“「求生意志……」”藤原弘毅低声重复了这四个字,目光似乎飘向了窗外沉沉的暮sE。
那个在昏迷中仍喊着“小云”、在醒来后不惜以卵击石般扑向他的nV人,她的“求生意志”,此刻是在燃烧,还是已然熄灭在那些冰冷的药Ye和极致的悲恸里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没有留下痕迹。
藤原弘毅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未处理的文件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光滑的红木桌面,然后,用他那听不出任何波澜的、平静至极的声音说:
“「知道了。」”
没有追问细节,没有指示下一步,甚至没有对那个“尚未脱离生命危险”的状态做出任何评价或安排。
仿佛小林汇报的只是一件日常公务的普通进展。
“「继续你手头的调查,尤其是工厂和苏家。有进展随时报告。」”
“嗨依!”小林立正行礼,退出了书房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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