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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在现场,可能看到太多、听到太多的宪兵小队长……留着,会是个麻烦。”
他举起酒杯,对着光看了看,语气随意得如同在讨论天气,“让他安静地消失吧。不要留下任何让藤原借题发挥的尾巴。”
“明白。”沈墨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。
灭口一个下级的日本军官,于他而言,与清除路边的障碍并无区别。
这些侵略者内部的倾轧,他乐见其成。
“痕迹要g净。”松井补充了一句,语气依旧轻慢,但其中的威胁不言自明。
“会处理成‘意外’或‘自裁’。”沈墨的语气毫无波澜,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技术细节。
松井满意地抿了一口酒,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继续看着他们,这场戏……我才刚看得有点意思。”
沈墨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。
离开松井的办公室,沈墨脸上的凝重瞬间化为一片沉郁的冰封。
他快步穿过特高课Y森的走廊,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环境中回响,规律而冷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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