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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六叔不如舞剑助助兴 (2 / 3)_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他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身体已大好,多谢子桓侄儿关心。今日太子殿下宴请,臣心中亦十分欢喜,正有舞剑一曲之意。”羞辱受的多了,倒也不在意再多几个,横竖都是一个“窝囊废”王爷,要不了多久,这些新官员也会和那些朝廷的老油条沆瀣一气,对我不尊不敬,明里暗里嘲讽两句,我知道,我早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新入士的黄口小儿,平日里见了我还要毕恭毕敬地尊一声“禹王殿下”,如今我屈尊舞剑,也不知他们能否心安理得看得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宗明远大概是满意我的说辞,他微一颔首,挥了挥手,示意宗明修退下,没有追究他的失言。但我心里清楚,子桓也许暗中会遭殃,宗明远就是这样,你让他当众难堪,他必十倍奉还。

        奏乐的是宗明远府上的伶人,我提剑站在中央,环顾四周,各个噤若寒蝉,面上诚惶诚恐。我哂笑一声,随着节奏开始舒展身体,那把剑在我手中翻飞,翩然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舞结束,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襟,发间有些许汗渍,两颊也烧得慌。我听见许多妄议我身姿的声音,也看见宗明远眼眸里的深色,嘴角一撇,想必有人又要倒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明远就是个疯子,你不知道他想要什么,总是上一秒还在微笑,下一秒就恨不得一刀砍了你,我在他手里吃过太多亏,勉强也总结出一些心得,总算在他折磨下过得没那么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股间一阵暖意,顺着大腿流下,亵裤黏腻地糊在腿上,像是夏日雷雨来临前的闷热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早上宗明远射在我身体里的东西。射的太深,折腾了半晌都没能弄出来,索性没再理会,许是我舞剑动作幅度大了些,这会儿才顺着大腿慢慢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微皱了下眉,鼻息间仿佛闻到了那腥膻的气味,放下剑,以身体不适为由,想要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五,送禹王殿下去内殿更衣。”宗明远满意我方才的表现,他好像看穿了我此刻的窘境……不,可能只是我多心,见他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下意识就以为他是在嘲讽我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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